So Maki Sum Se Rodila

喜欢的版本:

电影《Before the Rain》插曲版 链接

Esma Redžepova演唱版 链接

Toše Proeski演唱版A 链接

Toše Proeski演唱版B 链接

70年代南斯拉夫摇滚乐队leb i sol器乐改编版 录音版 现场版

加拿大Mike Downes Trio器乐改编版 链接

Со маки сум се родил јас,
со жалости јас ќе си умрам.
Маките да ми ги напишете
одозгора на гробот мој.

Ќе се качам на планина,
ќе влезам в’ темни пештери.
Очите да ми паралдисаат,
сонцето да не го видам.

Ќе слезам долу в’ ѓул бавчи,
по тој ми алов катмер каранфил.
По тој алов катмер каранфил
по тој ран, бел босилок.

我生于痛苦
我死于悲伤
请把我的悲苦
刻在我的墓碑上

我将登上山岗
眠于黑暗的地穴
合上双眼
再也见不到太阳

花园里鲜花绽放
层层的红色康乃馨
初开的白色罗勒
我将在花间徜徉

Advertisements

八卦 – 巴尔干

80年代时,保加利亚推行民族同化政策,禁止演出非ethnic保加利亚音乐,违者逮捕。大受欢迎的wedding music因其土耳其/吉普赛成分成为重点盯防对象。音乐家只好偷偷演奏,村民在房顶上望风,看到警察出现,要么让音乐家躲起来,要么大家一起走为上计,要么音乐家立刻把吉普赛kyuchek变成保加利亚民歌瞒天过海…

罗马尼亚Taraf de Haidouks到美国演出,经济人(比利时人)为了强化其农民形象,让乐手穿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移民美国的保加利亚吉普赛音乐家Yuri Yunakov知道后看不下去,认为这会加强“吉普赛人又穷又脏”的stereotype,不顾经纪人反对,专门带着乐手们去买衣服。

现代马其顿人是南斯拉夫人的一支,南斯拉夫人是中世纪时迁入巴尔干的,和古代的马其顿人(亚历山大大帝什么的)并没有太大关系。现代马其顿语分别和塞尔维亚语和保加利亚语基本互通,有时被认为是保加利亚语的一种方言,二十世纪以前马其顿人不是自认为是保加利亚人的一支就是自认为是塞尔维亚人的一支。马其顿民族意识民族认同真正开始发展是二战后铁托成立“马其顿社会主义共和国”作为前南斯拉夫的一部分,因为担心和保加利亚人同源的马其顿人过于亲保加利亚所以开始强化这部分人“我们不是保加利亚人”的意识。

原来“马其顿”作为一个地理概念在ottoman时期极少使用,现代马其顿所在地在十九世纪以前地图上一般直接标为保加利亚。十九世纪希腊从ottoman独立后受西欧人影响痴迷古希腊历史,“马其顿”这一概念才开始在巴尔干被人熟知。— 所以别看当代希腊和马其顿成天为国名问题打架,某种程度上算是希腊人自作自受,因为本来马其顿这个概念早就没人在现实中用了。

马其顿这个国家地位很尴尬。巴尔干地区近代历史一直绕不开“the macedonian question”。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汗牛充栋。都说马其顿是巴尔干的火药桶,巴尔干稳定看马其顿。结果90年代战争中火药桶竟是唯一全身而退保持和平的。

据克林顿身边人说,他之所以旁观波斯尼亚战争那么久的原因之一是看了记者kaplan写的balkan ghost,这本书把巴尔干的问题描述成“ancient hatred”,克林顿看过觉得出兵也没用,解决不了问题。但是作者表示他不应该为此负责。「when the Yugoslav Wars broke out, President Bill Clinton was seen with Kaplan’s book tucked under his arm, and White House insiders and aides said that the book convinced the President against intervention in Bosnia. Kaplan’s book contended that the conflicts in the Balkans were based on ancient hatreds beyond any outside control. Kaplan criticized the administration for using the book to justify non-intervention」

Performing Democracy: Bulgarian Music and Musicians in Transition
https://www.amazon.com/Performing-Democracy-Bulgarian-Transition-Ethnomusicology/dp/0226078264  这本书巨有意思。也披露了很多内幕,因为作者和其他几个美帝知名ethnomusicologist深度介入了剧变时期保加利亚音乐家在西方国家的演出。

妖王azis代表的chalga也是保加利亚上等人不喜欢的土味genre。应该说communism在balkan拜拜后这类中东风味明显的pop music在各国都涌现出来,在塞尔维亚叫turbo folk,在保加利亚叫chalga,在罗马尼亚叫manea,都人气很高,但都不受上等人待见。

保加利亚社会主义拜拜之际突然在西方市场刮起保加利亚旋风的,不是别的,正是社会主义时期state sponsored troupe表演的那种“纯净”民族音乐… 于是后来,尽管土耳其味chalga在保加利亚本土市场取得压倒性的地位,西方游客却对那种“纯净”风格仍有需求,造成了这种音乐的制作销售主要服务外国人的局面。

《Romani Routes》有一章专门讲“Queen of gypsy music” Esma。原来巴尔干吉普赛人传统上非常不鼓励女性在公共场合唱歌,非正式场合表演可以,但是以此为业,没门,早早嫁人才是正事。Esma小时候因为上电台表演被家长扇耳光,但是Esma非常坚持,在妈妈催她早婚的时候,告诉妈妈“让我结婚我就上吊!” ​​​​

读了《romani routes》才知道地下ost的作者goran bregovic虽然在世界其他地方被视为balkan romani music的face之一,在当地音乐家中名声却不好,被不少人看作thief/robber。主要是是因为他经常freely “borrow” without giving credit。

分享:《重续巴尔干半岛文化》 http://archive.aramcoworld.com/zh/issue/201304/reconnecting.cultures.in.the.balkans.htm